顾淮之小心翼翼的回道:“誉、誉王殿下已经葬入皇陵”
白絮愣了许久,而后平静的说道:“让人去把净居寺清理干净,在将瑾二哥的陵墓迁过去,之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净居寺,他向来喜静......”
顾淮之一看白絮的情绪已经恢复了不少,心里也算是舒了一口气,连连说道:“好,臣这就去安排”
白絮无力的叹了一口气,鼻尖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很是好闻,他不禁开口问道:“淮之,这是什么香,以前怎么从未有过?”
顾淮之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香炉回道:“是江先生看帝君这段时间总是被梦魇住,特意调制的安神香,而且最近几日都是江先生陪在您身边照料”
白絮一听,连忙问道:“那怎么不见他?”
顾淮之眼神不定,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江、江先生说怕帝君看见他,会勾起伤心之事.......”
白絮眼中顿时透出一股寒意,语气发冷:“我分得清!”
顾淮之低下头,也没在说什么
之后的时日里,江念卿日日都来陪着白絮,有时也会扶着他在院中小坐,约莫过了一个月后,白絮的腿伤便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日,白絮又与江念卿在院中坐着,千溪却突然出现,低着头半跪在白絮身前,白絮抿了一口清茶,连一个眼神也并未给他,只淡淡的说道:“净居寺一事,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千溪闻言,头埋的更低,脸色凝重:“回、回帝君,那些人都是死士,线索太少,所以暂时还、还什么都没查出来”
白絮轻轻放下手中茶盏,下一秒却突然狠狠的掐住千溪的脖颈,寒泠泠的说道:“那你说,我养你还有何用!”
千溪瞬间觉得难以呼吸,秀气的脸都憋的通红,艰难的说道:“是、是属下无、无能”
而顾淮之进来的时候,便看见千溪都快被掐的断过气去了,顿时一惊,连忙快步走到白絮面前,拱手说道:“帝君先息怒,朝中出事了”
白絮听闻这才松手,淡淡的瞥了一眼千溪:“先滚下去”
千溪瞬间大口呼吸,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才算是缓过劲来,而后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便迅速隐去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