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韩晓实怒气匆匆回屋,闭门谢客,几番想扯下链坠,未料黎千沧却把门敲,气得韩晓实捉紧链坠,朝门口吼道:“我只想一个人静静,能不能别烦?”
“你想静到什么时候?”门外又站多一身影,相信是当归,韩晓实更不客气,话刚到嘴边,却被当归打岔:“此事你需要果断,否则你不但白牺牲,再拖下去,黎前辈就无法安心闭关,直接为你等死得了。不是我毒舌,是局势逼人。”
韩晓实顿住,想来也是,略恨松开链坠,淡定开门道:“抱歉,是我意气用事。”
“想清楚就好。”当归轻拍她胳膊,再瞄向黎千沧道:“待会儿问问掌门,何时能净魔?”
“好……”黎千沧语气又显虚弱,当归欲诊脉,他下一刻又精神饱满对韩晓实道:“既然链坠是镇魔气的,待没了魔气,自然能摘下,所以无需担心,我这就去问师傅。”
黎千沧匆匆离去,韩晓实与当归觉不对劲,相觑半晌速跟上,只见他找的真是掌门,说上两三句就慢慢走回寝室,但他俩仍放心不下,欲再跟,他居然敲隔壁房门,韩晓实方忆,他就住隔壁,当真多虑了,二人速上前傻笑许久。
“你们去哪了?还笑得这么诡异……”黎千沧瞪大双目,二人恢复端庄,当归先道:“没什么,等待之余就说了些往事,别多虑。对了,掌门怎么说?”
黎千沧复严肃道:“明日破晓。”
韩晓实忽觉紧张,袖里手掌握成小拳头憋着,外表依然坚强淡定,神色不动道:“好,但你用生死威胁,要我为你做出这么大的退让和牺牲,你是否也该做点表示?”
当归忽打岔道:“那我回去告诉是行了,你俩慢聊,告辞。”
气氛回冷,见当归离去,韩晓实忽觉有人碰,未缓过神,已被黎千沧拥在怀里,韩晓实只来得及用手挡在他胸膛,一掌的距离,能感受他胸膛起伏,那不稳的呼吸,伴随虚弱的心跳,令韩晓实心疼与自责,瞬间觉得无需他的表态,自己本该为他牺牲。
黎千沧松口气道:“谢谢你能回来。”
韩晓实顿住,时间仿佛停止,明明想给他安慰,却说不出口,身体的动作居然是轻轻把他推开,淡淡道:“我是冷如霜,不是你的韩晓实,别把我当成替代品。”
无情回屋,闭门前,黎千沧竟喊道:“我会让你想起来,并亲口承认。”
闭门那刹那,只见他略难受捂着心头,闭目深吸口气,韩晓实相信,他能撑住,便不多理会,既而便闻他入屋。韩晓实为明日净魔坐立不安,生怕掌门又使诈。记得以前不怕死,只因没在乎的人,如今有黎千沧,兴许有机会还能与家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