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前世了?”黎千沧略欢喜,韩晓实却冷道:“包括和你在一起的往事。如今与何风霖清了,却欠了你,也难怪他一剑刺穿你胸膛时,我的心会疼,之后方知咱们还有故事。”
秋风扫落叶,天色阴冷,仿佛即将落雨,黎千沧先回神,淡淡道:“既然知道欠我,就别逃避,若以后不想再和我相见,就赶紧把债还了。相信这是你最初的想法,也是得知欠何风霖后所做出的决定,但愿你不会对我那么绝情。”
言毕,他离去,韩晓实回视他背影道:“逢夏枝叶依然盛,盼秋延日再降临。”
黎千沧止步,心里乐了,微笑回屋。是行后脚至,淡淡道:“相欠才能遇见,所以之后,你选择对他拖延。心里明明还有他,你闹的是那一出啊?”
韩晓实顿半晌道:“暂且只能说,不知如何面对,他虽然不在意,但我未适应。”
是行点头道:“好罢,你慢慢适应,我先回中立派了。”
近日匆匆忙忙,回到凡间,日子仿佛慢下,在魔界睡上最后一夜归来,黎千沧的伤渐痊愈,韩晓实心想,这时日差距,来年小满,便是离家第十年,家人在不虚不实那,自然可安心。
记得在魔界的秋天最多事,不光战事,还接连遇见生离死别。如今何桑上位,是行又说他在谋划抗天计划,生灵涂炭,在所难免,但既然魔界子民乐意,也无需怜悯,相信天界可以毫不犹豫地进击,也有理由攻打。
午膳时,黎千沧递镇魔气链坠,吊坠小,龙凤雕,里头一颗白灵珠。黎千沧说,别小看,它的威力大得无法想像,是掌门亲手打造。韩晓实心想,掌门何时为此事变的有肚量?
半信半疑之际,黎千沧已替她戴上,确实没什么事,过一会,黎千沧还说没有魔气了。韩晓实仍觉不对劲,稍使功力,果真出不来,欲摘下链坠,却再也摘不下。黎千沧难置信,欲寻掌门理论,掌门就缓缓行来道:“既然不愿废弃魔功,转重修仙,本座唯有出此下策。”
黎千沧略不悦盯着掌门道:“师傅又没问过人家,怎出此下策?”
韩晓实立身,盯着掌门,淡淡道:“此乃何风霖留予我最后自保修为,既然如今连自保都被限制,我只能留着它当纪念,掌门若不欢迎,我走便是,还请摘下链坠。”
二人双目怒恨,黎千沧欲阻止,忽闻一男道:“想打就出去打。”
三者望去,是当归,向掌门请安,再将三人打量一番道:“不是起内哄的时候了,不管你是韩晓实或冷如霜,怀旧也得看局势,劝你还是听掌门的话,废了魔界功力,何桑还是用了那招,打算利用你指控仙派收留魔界子民,届时受影响的不止仙派声誉,还有天界。”
韩晓实再瞪掌门道:“我是为了黎前辈才舍弃魔界,但愿掌门别再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