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这次巡夜,和石可攻一比,我的镇定风度还是折服了梳雨。
而且就算最后我也尿了,但我至少比石可攻尿得少!
在水量上,华安特有绝对的自信。他本来就不喜欢喝水。
“三楼我会叫保安打扫的。你放心,我不会说是你拉的。就说是流浪狗跑进来做的。最近很多流浪狗,我姐夫的公司也被狗拉了很多进去。”梳雨说。
华安特转身,大踏步走,离开梳雨视线后,几乎是一路跑回车里。
他开车回去,顾不得裤子粘糊糊的,进了小区,车牌识别又出错了,他下车,去岗亭里开门禁,门禁边上还有些老人在聊天。
“老张运气可真好啊。”
“是啊。送进医院,医生说裤子都不用脱了,顺便做个检查,结果查出来癌,还好是早期的,说发现的早,做手术切掉,几乎百分百治愈。”
“老张要了手机,拼命看电影,说要赶在手术前看个够。唉,命大啊!”
“我们也去医院检查吧。男人六七十岁了,更要注意身体啊。”
“哇靠!谁放屁!”
……
华安特捂着裤子倒退出来,开车进小区。
他停好车,下来,往家里走。
远远的,听见邻居的声音:“打!打死!”
他精神一振,从拉裤子开始,到听到张大爷的喜讯的郁闷终于开始疏解,还有邻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