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效果已经相当不错。梳雨从头到尾都没看石可攻,灯亮了,还是坚定地站在华安特身边,紧张地看边上。
三人在墙上的记录表上签了字,接着往三楼走。
三楼还是黑的。
华安特在想,要不要再接再励,多讲一个故事,梳雨开始说话了。
“听他们说,庞光炎以前就犯过命案,有个小孩失踪了,一直找不到,有人说,可能被他藏在天花板上。”
梳雨往上面看,石可攻也跟着看过去。
华安特有点吃惊,这话本该自己说的,没想到梳雨先说出来。
他也往上面看,想起今天一早来公司,把纸人塞进天花板的事,那纸人边上会不会刚好就是那小孩?
华安特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下去。
他带着两人继续往上走。
石可攻为了挽回颜面,主动说这回他去开灯。
华安特觉得好笑,三楼的开关就在楼梯边上,顺手的事。
不过他也懒得揭穿石可攻。真正的重头好戏就要上演。
走过拐角,石可攻呆了一下,然后抓住华安特的手,指甲掐进肉里,尖叫起来。
华安特闻到一股臭气,然后整个人也呆了。明明手很痛,却不动,两只眼直勾勾地刺上去,定在一个东西上。
那东西随风飘,脚不沾地,晃来晃去,像个脖子很粗、上吊闹着玩的人。
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