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你也住在萧府了？”苏殷试探地问。

“嗯……你也知道，我是个乞丐，能为将军做些事，当然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索索回答。

“做事？做什么事？”桑耳抓住这个回答的缝隙，逼问道。

“……没。就是平常给乞丐朋友们打听些江湖上的消息，以便于江湖势力威胁朝廷。还有跑跑腿什么的。”

苏殷冷笑一声，索索说的不假，但是不全。

“除了这，没了？”桑耳盯着索索的眼睛，一脸横肉，凶恶模样。

似乎被桑耳这长相吓了一哆嗦，索索说话间带着哭腔。她低低着头，不敢说话，又被桑耳直接走过去掐住脸：“不说我就打你，我可不是好人！”

苏殷也着实被桑耳的反应惊了一下，但她还是附和：“我这个朋友脾气不太好，索索你有什么就说，撒谎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还念着以往索索的收留之恩，苏殷便留意着千万别让他真打下去就行。

索索仍然闭口不言，桑耳哼了一声，单手提起索索的胳膊，另一只手似乎充足了力气要朝她扇过去，只听索索被这阵仗吓坏了，颤颤巍巍大喊：“别打我，我说！”

桑耳和苏殷同时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要打人的桑耳。他从来没打过女人，这只是在吓唬她。要是她没有开口，真不知道他该怎么收场。

“是将军让我来跟着的，他说把你盯紧，干什么事儿都得告诉他一声。”索索蹲在地上大哭起来，抹着眼泪，“条条，我都说了，你让他扭过去行吗，我看见他，我害怕！”

桑耳：……

尴尬至极，他呸了一声：“我人长得是锉了点儿，但你也不至于这样羞辱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