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殷转而又想:并不知道萧安何时开始贩卖禁物,若是现在已经染指,那他就是贼喊捉贼,刚才的齐夫人爆死,便是在杀人灭口了。
但另一方面也不能贸然揣测,若他现在仍然一心向着百姓与大梁,还没有变质,岂不是冤枉了他,错过了一个让他回头是岸的好机会?
正左思右想不得章法之际,只听桑耳咳了咳嗓子,示意要发表意见。
“这个镇魂符绝对是刚发生不久的,若是齐夫人早死于镇魂符,我绝对能发现。”
苏殷接话:“所以,是有人趁着我们做法事的时候,悄悄下的。为的就是怕齐夫人说出谁是害死她的凶手。”
桑耳接着说:“这人心肠够狠,杀掉齐夫人不算,还要捎带着要我们的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在齐夫人魂飞魄散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了谁是凶手,岂不是糟糕?”苏殷道。
萧安问:“可最关键的是,齐夫人到底要跟你们讲些什么?”
苏殷答:“说到一半就没了。但可以肯定齐夫人的死没那么简单。其一是被害,非自然死亡,其二是齐夫人知道些什么秘密,幕后黑手害怕让我们知道她害怕的秘密。”
萧安和桑耳齐齐点头,同意她的猜测。
苏殷注意观察着萧安的神色,他眉头微皱,似乎也跟着她一起滤清线索。可苏殷害怕这是他装的,一时之间还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相信他。
桑耳就不知道其中因由,没有考虑太复杂,只是说:“在场的这些人就是用镇魂符的凶手,绝对没错。”
可是在场观望者除了小厮还有外府请来的大夫,人数至多难以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