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犹豫的这一片刻,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萧宛若柔声劝萧安:“哥哥,信哥哥许是在心中措辞,你也知道他喜好文雅风流,他这样不吭声,并非代表他不把傅儿当弟弟。”
萧信听罢越加讨厌萧宛若了,他听见小厮众人窃窃私语,三姨奶奶院里的还指指点点起来。
欲辩解之时,萧安却冷声道:“萧信,让我听听你文雅风流的措辞?”
萧信脸色气得从红到白,他平生里头一回这样讨厌一个女人,也不想为自己开脱了,狠狠瞪了萧宛若一眼,转身走了。
“二少爷没有说话,果然很讨厌傅儿公子。”三姨奶奶院子里的小厮很会迎合时机地插了一嘴。
他的同伴配合默契,附和道:“是啊,二少爷也看不惯我们小姐,处处针对。不知道惹哭过多少回呢。”
这俩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能听清楚。就连意识不太清的桑耳都忍不住同情地看了一眼这个受同父异母兄弟欺压的柔弱女子萧宛若。
萧安冷眼扫过这俩下人,眸子里闪着一丝与他惯有的温和相克的杀意,那俩人吓得立刻闭了嘴。
他沉声又不容置喙地威严道:“信儿虽然顽劣,但本性善良。再有搬弄是非者,杖打后逐出萧府。”
小厮们听罢垂手,低眉顺耳,不再多言。众大夫知道现在不需要他们了,便沉默地行礼告退,远离这个压抑可怕的气氛。萧安自然不多留,只是吩咐给了他们赏钱,他们自然退下。
萧宛若看着哥哥心里变得难过起来,她自作聪明地这样将了萧信一军,也算是为自己平时受的委屈出出气,谁知道成功丢了萧信的面子,却把萧安置身到了对立面。
果然,哥哥还是最疼萧信。嘴上骂他,心里却向着他。
这样一琢磨,她后悔自己捉弄萧信。把他惹恼得透透的又有什么好处?若是日后他在哥哥面前说些什么坏话或者挑拨离间,那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