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还老实?”她隐约记得吩咐管家寻几个人盯着她们。
“一直在撒银子,想往奉府报信,前后约莫有千两了,还要几件首饰,看起来不像是她们能戴的东西。”丹朱示意身后的两个小丫头走上前来,躬下身来,好让坐着的秦飞烟看清托盘上的东西。
一个托盘上是散碎的小额银票,林林总总加起来约莫一千多两的样子,另一个托盘上是几件首饰,金钗银簪倒也罢了,有一对阴阳鱼符玉佩看起来决计不是一介侍女或是侯府妾室该有的东西。
秦飞烟看着这对玉佩颇有些眼熟。
“这是二嫂给我添妆的那对玉佩。”她伸手取出那对玉佩,眼底闪过怀念之色。
“把那几人带过来吧。”
秦飞烟手里把玩着这两块小巧的玉佩,心里闪过些许对她那早逝二嫂的惋惜。
“见过公主。”
在偏院关了一个月的效果显著,起码千春和千夏看起来极为恭敬,跟刚回府时的目下无尘相比,还是眼前谦卑的姿态看着更顺眼一点。
“旁的本宫也不多说了,是去宗正司让掌事重新教教你们规矩,还是去湖川的庄子上做杂役,你们自己选。”
千春曾是秦飞烟陪嫁的掌事宫女,此时再见曾经的主子,来之前准备的种种措辞忽然就有些说不出口。她印象里那个心软又懦弱的昌平公主仿佛是脱胎换骨一般,干脆果决的让她害怕。
“公主,看在千春尽心伺候过您一场的分上,求您宽恕。”她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姿态谦卑,哭的柔弱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