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臂竟有千斤重。
“别动,你生病了。”苏隶板着张脸,给秦飞烟掖了掖被角。
“你怎么在这?”秦飞烟一开口,嗓子哑的自己都愣了一下。
苏隶像只守着主人的大型犬类一般,秦飞烟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直拉到她的下巴处才收住了手,絮絮叨叨的像个姑娘家。
“府医说你心思沉郁,邪风入体,本来身子就弱,这下又要躺着了。”说完,有一脸不高兴的敛下双眸,别别扭扭的继续说:“也不知道在想谁,合离了不是件让人高兴的好事吗,竟还心里不痛快,奉亦寒有什么好的值当你为他伤心难过,他也配。”
看他一副快掉进醋缸里的架势,秦飞烟嘴角扬起,把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招招手,示意他凑近一点。
别看苏隶酸唧唧的在抱怨她,可见她伸手,还是老老实实的凑过去,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讲。
却猝不及防的被揪住了脸颊。女孩子的手微凉,捏他脸颊也没有很用力,可他就像是被什么封印住了一样,维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不准再唠叨了,酸死了。”秦飞烟见苏隶呆呆的动都不敢动,玩心大起,一双手揪着他的脸颊揉来捏去的。眼看苏隶的脸红的跟熟透的虾子似的,眼睛却还晶晶亮的看着她,秦飞烟才不舍的撒手。
回府的路上,小厮盛金盯着主子脸上的红痕欲言又止,可看着主子一脸的荡漾的样子,又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所以他到底该不该告诉自家主子,他正顶着这样一张仿佛被糟蹋过的脸招摇过市。
秦飞烟在终于修养的差不多的时候,那几个从奉家要回来的陪嫁侍女也在柴房足足呆了有近一个月的时间。
“公主,自奉府带回来的那批人还关在偏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