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没有解开,现在,更加不能了。
文岫想起太医说过的话,试探道:“如果知道毒药的成分,是不是就能救他?”
廖神医瞥了文岫一眼,见她还没放弃希望,忍不住道:“我堂兄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你打算从哪里弄到毒药成分?”
文岫其实并不十分确定谢茵茵会不会从邢怜月哪里打探到想要的东西,但她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您别管我从哪里弄到毒药成分,您就说,如果您知道毒药成分,是不是就能够救他?”
廖神医想起自己几次试着解毒而不成的经历,断言:“如果能知道成分,我有把握救醒他。”
廖神医说完补充道:“但是要快。这种毒,越早医治,存活的希望越大。如果明天还熬不出解药,他必死无疑。”
文岫听完,沉思片刻,转头叮嘱小莲,“你去找茵茵。”
小莲得了命令,飞快出门,只是刚跨出翠枫居的大门,便与谢茵茵撞个满怀。
文岫见了谢茵茵,喜上心头,问到:“是不是拿到了?”
谢茵茵却皱着眉头不说话,她见周围人多,将文岫拉到偏僻处,沉着脸道:“我此次前去,并没有见到怜月。”
“怎么回事?”
谢茵茵举起腰间的荷囊,道:“我去的时候,府里的下人见了我,将这个荷囊交给我,说是怜月交代过的。这个荷囊是我与你一同前往元洲土匪山的时候,我特意送给怜月的,那时候一心想着救哥哥,不知道生死如何,有种诀别的味道。现在,怜月又将这荷囊送回给我,我总觉得,她也是在与我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