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岫默默地听完,心里却有些疑惑,“廖神医,我之前请很多大夫看过,但没一个知道他到底中了什么毒,为何您对这种毒这么清楚?”
文岫口中的大夫不是普通大夫,而是宫里的太医,太医们都瞧不出此为何毒,而廖神医却一清二楚,不怪文岫起疑心。
“因为这个制毒人是我堂兄廖昶。”
廖神医直言不讳,他说得很随意,文岫却听得满脸震惊。难怪廖神医这样清楚,原来制作这个毒药的人就是他堂兄。文岫激动地站起身,望向谢留凤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欣喜,“那他有救了!”
“没救,”廖神医忍不住泼冷水,“我堂兄死很多年了。”
文岫却置若罔闻,满含希望地望着廖神医。既然这毒是廖神医的堂兄制作出来的,那廖神医应该也对这毒有所了解,想要解毒并非难事。
没想到廖神医似乎知道文岫心中所想,忍不住道:“别这样看着我,我对这种毒一无所知,堂兄制毒的过程我并不知道,用了什么材料也不清楚,我要是能解这毒,几年前我就解了。”
这话倒是不假,廖神医确实不知。
廖氏一族多有天赋过人的医者,廖昶的天赋为廖家之最,廖神医也比不上。但廖昶并无悲天悯人的医者情怀,反而经常为研制毒药而向人下毒。
“阎王敲门”这种毒研制而成之后第一个试毒之人便是廖神医的管家。那日清晨,有人敲门送来一份龙须酥给廖神医,管家接过,奇怪地看了看,没走两步便晕倒在院子里。
廖神医看着管家手中的龙须酥,知道这又是廖昶给他下的难题。廖昶每次研制出新毒药,总要让他来解一解,如果能解,廖昶便弃之不用。以往的毒药他大多解开了,这一次,他没能解开。
廖神医是看着管家倒下的,也是看着管家死去的,他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