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劭略略思考,道:“下官心中暂时无合适人选。”
钟隐怎么会不知道邢劭的心思,他哪里是没有人选,他只是不想趟浑水,“我听说潘怀潘将军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且先前有过一次剿匪经历,是最合适的人选。邢大人觉得如何?”
“下官赞同。”邢劭站起身来告辞,“丞相若无其他事,下官先行告退,回宫复命。”
钟隐摆摆手,“去吧。”说完让人将他送至门口。
邢劭从相府出来,坐上马车,一路驶入宫门。
皇帝在养心殿批奏折,听闻邢劭来了,头也没抬,“爱卿与丞相可否讨论出合适的人选?”
邢劭行礼,道:“回皇上,我与丞相一致认为潘怀潘将军是最合适的人选。”
“哦?”皇上抬起头来看着下面的人,“这到底是你提出来的呢,还是丞相提出来的?”
听这口气,难道皇上不满意这个人选?邢劭将头压得更低,道:“不敢欺瞒皇上,此乃钟丞相推荐的人。”
“原来是钟爱卿推荐的人啊。”皇上说完,脸上绽出笑容,欣慰地摸了摸胡须。果然,钟丞相永远是最懂他的,让潘怀去剿匪,再合适不过了。
站在下面的邢劭看见皇帝露出笑脸,不禁偷偷抹了一把汗。看来,果然最懂皇帝心思的人还真只有钟丞相一人。
邢劭退下的时候心里想起钟丞相之前关于谢留凤的话,既然钟丞相发过话,那他得好好和李宵交代一声,这个谢留凤必须得死。
等邢劭退出去之后,皇帝朝身边的德公公道:“务州那边是什么情况?”
“回皇上,务州那边暂时没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