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亲自找他,而让邢劭来找他商议的事情,想必是皇上并不看重,却又必须做做样子的事情,这种事情最近只有一件,那就是驸马被劫持。
钟隐端起茶杯,神情坦然,道:“邢大人对于此事,有何看法?”
邢劭左右看了看,把身子凑近一些,才道:“丞相有一件事想必还不知道。”
钟隐慢悠悠地喝一口茶,道:“吴燕帮要绑架的人不是驸马吧?”
☆、恩怨
邢劭一愣,回过神后大笑两声,“丞相果然厉害。”
随后又问:“丞相是如何得知的?”这消息只有吴燕帮内部的人才知道,他也是收到吴燕帮帮主李宵的密信后才知晓此事,莫非吴燕帮那边有人走漏了风声?
钟隐当然不会把皇帝早有除掉谢留凤的心思透露出去,只问道:“他们原本要绑架的人是谁?”
邢劭直言:“杨全。”
刑部尚书杨全?钟隐回忆起那次在议论方天预贪污官银一案该如何处置时,杨全谏言要求判方天预死刑,斩首示众。
虽然他最后把注意引向谢家,导致皇帝没有判处方天预死刑,但大概也是那个时候,皇帝对于杨全的信任更进了一步。所以,这次做局也是让杨全来完成。
“他们为什么要劫持杨全?”钟隐问道。
说起这事,邢劭有些难为情,“这可能和我有些关系。每次抓了吴燕帮的人,都会往刑部送,有一次吴燕帮的一个重要人物被抓,李宵与我交易,让我把人放出来。结果放出去之后,那人向李宵诉苦,说是吴燕帮很多兄弟在牢房里受到非人待遇。李宵听了,就决定报复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