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隐静静听完,道:“敢问一下邢大人,李宵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为他救人?”
邢劭见钟隐神色晦明难分,如实交代:“两箱黄金,两箱珠宝。”
钟隐静静盯着面前的人,盯得邢劭脸颊有汗冒出时,他才道:“你与吴燕帮的事我一向没有插手,但是现在不得不奉劝邢大人一句,贪得无厌,恐一场空。”
邢劭见钟隐神情严肃,不由地放低了姿态,回话:“下官明白。”
钟隐收回目光,将话题绕回来:“吴燕帮那边准备怎么处置谢留凤?”
“他们准备将错就错。”
邢劭接着道:“吴燕帮原本准备将杨全抓了虐打一顿,然后向朝廷勒索银子。现在抓错了人,但那人是谢留凤,谢留凤他爷爷谢护当年也是剿匪主力,吴燕帮第一任帮主就是被谢护杀害的,虽说是过往恩怨,但吴燕帮对谢家可没什么好感,平时不去招惹也就罢了,若是落到他们手中,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那看来咱们驸马爷要受点皮肉之苦了,”钟隐说完这句,朝着邢劭道:“所以吴燕帮打算将谢留凤虐打一遍,然后用他向朝廷勒索银子?”
“对。”邢劭点头。
钟隐听了,却直摇头,“不妥。”
“为何?”邢劭追问。
“他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