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日我这是为了还赵扬的人情!算是公?事!”她有点不?甘心,为自己辩解。

“那今日呢?今日又是个什么说法?”

眼底嘲讽之色渐浓,又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失望和了然:“今日也是去碎金阁谈公?事的?”

“……”

严格意义上来?讲,她今日进碎金阁,是为了帮惊弦吸引火力?,算是英勇就义。

但是她委实说不?出口,也莫名觉得现下的杜叶不?比平日,似是有些阴沉难缠。

当即摩挲着自己的熊猫眼叹息:

“……不?,倒也算是去找人玩耍的。”

杜叶闻言,轻声冷笑:“妻主?倒还算实诚。”

“行了,你?不?就想挑个法子让我吃苦头。”

连灵认命的从纸袋子里掏出渐冷的糕点,有些没?好气的问他:“我可事先说好,你?可莫要想着狮子大?开口。这件事情和你?所作的比起来?孰轻孰重,你?应当清楚!”

眼底的冷郁之色忽的退去,杜叶一怔,有些将信将疑:“妻主?真的肯受罚?”

他原本只想着,将她白日夸下的海口,好好甩在她自己脸上。

当惯主?子的人,多半都只会嘴上说得好听,真要他们受苦,往往都会是另外一副嘴脸。

“既然被你?抓住把?柄,那我只好认栽。”说罢,她瞥了一眼眼前的杜叶,一脸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