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叶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似是觉着好笑,耐心道:“我很乖,怎会任性吃醋,对妻主?指手画脚?”

连灵忽的觉得背上起了冷汗,眼下这个黑心肝居然一口一个妻主?就没?停过。

若是说他没?在打什么缺德主?意,她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妻主?可还记得,今日白天与我的那番说辞?”他忽的把?身?子侧开,笑着示意连灵进来?。

连灵僵在原地,忽然又有些不?敢进去了:“……记得。”

“妻主?不?进来??是想露宿在地上,与蚊虫相伴吗?”杜叶看了看一眼游移不?定的连灵,当即将门缓缓又关上:“那便祝妻主?好梦。”

“哎哎哎!”连灵连忙没?出息的挤进去:“干什么呢,干嘛这么急!”

杜叶视线落在连灵那只微青的熊猫眼上,笑着将门关上,继续方才的话题:“妻主?白日与我说过,若是违反约定,也应同罚。可还记得?”

“对,怎么了吗?”

“此间?三日,我遵守了与王爷的一年之约,认你?为妻主?,服从你?的管教?。”他披着一袭月白的外袍,手中提着一盏纸灯笼,随意的靠在木柱上。

“恩,所以?”连灵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人,笑着呛他:“想让我夸夸你?吗?”

“这倒不?必,只是我还想问问妻主?,可还记得我们大?婚当日,曾对我许下什么承诺?”

说罢,他眼底浮上一些不?易察觉的嘲讽和恶意,堪堪用极尽的温柔挡住:“他人对我许下的诺言,我都会牢牢记住,妻主?呢?妻主?可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连灵哑然,过了许久,才憋屈道:

“……我答应过你?,不?会再留恋风月场所。”

千万也没?想到,在两人彻底决裂的情况下,他会拿这么个东西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