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愿一如既往跟他调笑,“我这么危险真的要把我藏起来么?”
陵野没答,“饿不饿?”
程愿想了想,好像有点。
陵野让人去拿了软粥。
陵野并不说话,走到床边,将他从床上扶起。
程愿猝不及防,还未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人已经被揽到他怀里了。
程愿:“……”不太懂。
程愿没力气,只能虚虚地靠着,小厮不一会儿就端了粥过来。
陵野一手绕过他,端着碗,另一只手舀粥,往他唇边送。
陵野态度如此反常程愿甚至要怀疑他在里边下了毒,不过即便真的放了毒他也得喝。
于是他乖乖喝了。
“别的还不能吃,但是可以喝点粥。”陵野把碗递给旁边的小厮。
“哦。”程愿不知道该回什么。
“你躺了五天。”
“……”程愿真的不知道该回什么。
“章医师说腰上的伤口还得休养几日,现在是靠一会还是继续躺?”
“……继续躺吧……”程愿说完就后悔了,他应该说继续靠的。
“好。”
程愿追悔莫及。
此后几日,程愿都被好生照看着,身边伺候他的小厮一天比一天多,陵野也时常过来看看情况。
偶尔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关心话。
却决口不提定安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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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那么些日子。
程愿腰上的伤口慢慢恢复,但是他近些日子的状态却时好时坏,坏的时候会陷入昏迷,高烧一下上一下退,好的时候和常人没什么两样,甚至因为在床上待久了觉得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