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野示意他说。
“寒毒非常人常法能解,你既已知当初并非溶月姑娘替你解的寒毒,为何还是将她当做了救命恩人带在身边?”秦太傅说。
“寒毒虽不是她解,但是当初为了助我离开姜国,她也费了很多神,甚至判离族人,一样于我有恩,但我与她之间也只有恩情。”
原来是这样。
“可是溶月姑娘她……”
“明着说过很多次。”
那么就是溶月单方面锲而不舍,但是这种挂碍剪不断一向烦人。
秦太傅还想再说。
“我知,会与她说清,最后一次。”
秦太傅见着陵野眼底的沉稳坚定,知道他说的最后一次便真的是最后一次,会斩的干干净净,一点机会不留。
这事闹清楚了秦太傅又开始担忧定安侯那档子事。
“还有,程世子他……”
陵野却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了,似乎暂时不想听这方面的话。
章医师恰好从这时从里间出来,面色不佳。
“陵王,他体内,为何有五年前的寒毒?”
陵野搁在案几上的手,微不可见地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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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愿醒来,一如既往,熟悉的楠丝木床梁和黑红色床帐。
还是回来了啊,不知是福是祸。
他现在好累,懒得去揣测陵野的心思了。
却也好无聊,想找个人聊些没营养的话题,说说废话,但是平平不在,他突然有点想念平平。
他喊了几声平平,平平没来,陵野倒是来了。
陵野见他醒了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稍纵即逝,还是被程愿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