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还有很多倚仗。
但是今天,他放弃了所有的倚仗,不论是苏蕴,顾白露,还是那顶火雷,统统没有出现,就连他身边那个有些诡异的魅,也离得很远。
不是每个人都会甘心放弃自己所有的倚仗,冒着巨大的风险站在敌人面前。
如果有,那说明他一定很自信,或者,很骄傲。
“骄傲不是好事。”叶三偏了偏头,说道:“不过有时候,自己的事情还是应该自己做。老是麻烦别人,不太好。”
“确实不太好,”白见尘笑着回答道:“但我今天可能要麻烦一把剑。”
他将剑鞘从腰上解开,举至眼前道:“你认识这把剑吗?”
剑猛地发出一声刺耳锐响,白见尘的虎口登时被气浪撕开一道血口,血水顺着他的手腕滴滴答答流到雪地上,很刺眼。
“见剑,如见人。”他笑着说道:“你见到这把剑,有没有想起一点别的东西?”
这把剑代表了很多东西,比如历代的魔宗大掌教。
但是对于叶三来说,他只代表了一个人。
死在十七年前黑森林里的,那位李长空的死敌。
当年的魔宗大掌教,提着这把剑杀了李长空。
今年的白见尘,提着这把剑,来杀叶乘风。
叶三看着那把剑,这是一把很漂亮的剑,他很喜欢。
于是他很平静地抬起头,问道:“你想杀我?”
白见尘也抬起头,平静回答道:“我一直很想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