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就不是心凉能说得尽的。
“师兄?”
傅十九想说什么,可哽上喉咙的只有苦涩。
小时候小廿天天说着“最喜欢十九师兄了”,“只有十九师兄对我最好了”,看来真的只是稚子稚言。
只有他想过,出师后和他结拜为义兄弟,像大师兄和师父那样生活在一起。
“师兄?”小廿没察觉到傅十九复杂的情绪,又问了一句。
“哪家的姑娘?她对你态度怎样?”
小廿迟疑,“不是姑娘。”
傅十九攥紧拳头。
一时间差点没直接背过气。
“虽然经常骂我,打我,但——”
傅十九这次没等师弟说完,烦躁的打断,“我又没心上人,问我做什么?明天还要早起练剑,睡了。”他吼完,直接背过身去,丢了一床被子给小廿,自己裹上另一床。
小廿被吼得有点懵,但还是老老实实接过被子。
他不太理解师兄为什么这么生气,但还是识趣的没多问,安安静静的转身过去睡觉。
其实傅十九并没有睡着。
也睡不着。
他从小爱护的师弟,才相别两年,就和打他骂他的陌生人生出情愫。
他默默攥紧被角。
这种酸楚的感觉很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