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一夹马肚子,打马扬鞭而去。
马儿一跑起来,崔书宁立刻就不敢折腾了,双手仍是死死攀附着他的腰带,颠簸混乱中仓促四望,她这才发现驻马停在后面街口那里的梁景。
她对梁景确实只是点到为止的师兄妹的关系,因为不很熟悉,所以情分都算不出几分来,以至于即使梁景已经两次当面对她告白,她也依旧不会觉得羞于见他。
但显然
沈砚突然跟她玩这一手却就是小心眼,平白无故借口刺激人的。
被沈砚挂在马上,崔书宁难受归难受,但是马儿跑起来她就认命了,叫骂呼救都不来了,因为一张嘴就要喝风吃土。
沈砚把她带回家去,直接把颠得七荤八素的她捞下马,扛回她房间去了。
崔书宁就觉得他这似乎还挺有吃软饭的自觉性,每回要办事都自觉不回他自己那,而是把她往她房间里搬。
他把她弄回房,床上一扔就要脱衣服往上扑。
崔书宁灰头土脸,自己都能觉得自己脸上糊了一层,实在克服不了这个心理障碍,就抱着床柱拼命不撒手:“你还能不能讲究点了?我脸上都糊了一层土了,恶不恶心啊,我要洗澡。”
沈砚扒她衣服扒到一半,想了想,到底还是中止了禽兽行为又开门出去喊了桑珠给烧热水。
屋子里面崔书宁抱着床柱才刚松一口气,他就回来了,重新又扑上来把她按住,并且通过实践扬言:“不耽误。”
崔书宁连个准备都没有,挣扒了两下没能奈何,被他挤在角落里抱着床柱欲哭无泪的暗暗骂娘。
后来等桑珠过来送洗澡水的时候,崔书宁就缩在床帐后头没脸见人了,等桑珠给调好了热水出去,她连滚带爬的赶紧跑过去洗了把脸,钻进浴桶里刚泡上,沈砚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大大方方的也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