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书宁被他逼得没办法,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盯着他片刻,只能实话实说:“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要什么孩子……你当婚嫁生子都是瞎胡闹么?别闹了。”
就算她已经适应了这个古代的生活,但依然有很多的观念和想法改变不了。
沈砚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娶妻生子都合法,完全没什么问题,虽然她也挺无耻的,就生生是把个年仅十七的小青年给睡了……但是睡了他是一回事,现在再搞个崽儿出来……
想想就一阵恶寒好么?
当然,就目前他俩这个前途未卜的大环境,确实也没到可以生孩子的条件这也是更客观的原因。
沈砚怎么也没想到她最后会蹦出这么一句。
他觉得自己是有被她嫌弃了,但你若要说她嫌弃他年纪小,不成熟,以前顾泽和现在的梁景那样的都随便她挑了,她也确实没见会喜欢的。
总之这女人的思维方式间歇性奇葩到叫人难以理解。
沈砚也不想跟她争论这个了。
他发现崔书宁骑的马并不是自家的,目色微微一沉,倒也没说什么,就顺手反扣住她手臂把人往自己马背上一带。
有点恶意,没叫她与他共骑,直接把人当麻袋似的往马背上一搭。
崔书宁脑袋倒挂下来,挽发的发簪撞到马鞍上,头发直接被打散。
也好在是她不习惯留太长的头发,否则发尾耷拉下来就该扫大街了。
但是这个搭在马背上的状态也叫她心生惊恐,连忙一把揪住沈砚的腰带就想借力爬起来:“你个小王八蛋,干什么啊,扶我起来。”
沈砚冷嗤一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