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年龄不大,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头饰还是简洁朴素的辫子,未及束冠。
看着这个小弟弟惶恐不安的样子,顾如初也不想苛责他些什么。
宋忠一事之后将军府的下人都进行了大换血,顾如初把不少以前在她身边侍候的得力的人都差遣到了顾老将军和墨白那里,以防不测。
自己这里倒是来了不少不甚懂规矩,需要□□的下人。
“不怪你,先下去吧。”顾如初叹了口气,挥挥手屏退了侍从,而后继续埋头于案牍。
手里这封报告文学写的又臭又长,活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顾如初费力的通读提取着关键信息。
看来改日要提议改革一下呈报文章的行文方式了,不是必要的问候和寒暄最好都除去,直接开门见山,简明扼要的讲实事才更有助于提高效率。
顾如初没注意到的是,就在她拿出学生时期做阅读理解的架势批公文的时候,有人堂而皇之又轻手轻脚的走进了书桌附近。
堂而皇之因为是正夫地位,门口的小侍从因为顾如初心情不好一个个吓得都跟小鹌鹑一样,一见墨白来了纷纷都像看到救世主一样识趣的噤着声散开。
轻手轻脚是墨白突然造访,怕打扰了将军处理事务,再一个就是……他莫名觉得顾如初心情低落或许和他有关。
虽然可能有些自作多情了,但墨白在闲月阁独自徘徊了一下午后还是决定来看看顾如初。
毕竟夫妻之间哪能有隔夜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