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她,“没有什么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往前看。”
这句话也包括边黎和终昌的事情。
三天后我出院,前往警局做笔录。
“简营最后会是一个什么判决?”
警察说故意伤害罪致残至少也要关几年。
他关几年而已,我的事业却全部毁了,真轻。
犯罪的代价真轻。
但是我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李睿给我电话,我拉黑对方,这个时候还想向我求情?
异想天开。
宣兆告诉我,简营的律师申请给简营做精神鉴定,我一想就知道是李睿的主意。
“他用竹剑殴打我的时候精神很正常。”
宣兆劝我不要着急,精神鉴定不是想做就能做,即便能做,也没那么容易逃过医生的专业眼光。
我只能等。
赛事进行,赛事结束,都与我无关。
但是我再没有理由不回去。
我每天给边黎发短信,证明我在画画,又给季长官和季太太发短信,证明我还是在画画。
终于手指恢复得差不多,又是大冬天,藏在袖子里根本看不出来那双曾经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巧手,现在只能僵硬地蜷缩着。
它依旧漂亮,却是死的。
我决定先去季长官和季太太家,边黎肯定一下就能发现,以他的脾气,他可能更生气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