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起身想让座,但忽然间腿一发软,还有点麻,向前扑去,幸而江梓寒眼及手快地拉住了他的手,才避免他给一车的人来个拜早年。
俩人便退到了角落里,刚站稳车子便又发动了,由于惯性林子秋后栽去,而江梓寒刚握住的手还没有松。
见状便用了点劲往自己这边一拉,于是林子秋又被带到了江梓寒的怀里,一头栽了上去。
林子秋都感觉疼,替江梓寒感到疼。
他小声地问了句:“你没事儿吧?”
江梓寒摇了摇头:“没事。”其实是有点疼的。
林子秋点了点头,低头把耳机重新塞好,用的右手,左手此刻正被江梓寒握着,还没有松开,大概是怕他摔着吧。
但现在正是夏季,公交车上人又多,拥挤得紧,不一会他就感觉到两手相握之间起了薄薄的一层细汗,四周嘈杂,身前静谧。
“欸欸欸!!马上到马上就到了!”大妈扯着嗓门冲电话喊道,活似电话那边是个聋子一般。对面不知道回了些什么,大妈又冲那头喊起来:“哦哦,我这,这已经上车了,马上快到了!对对对,喊上李大妈和李大爷哈!别忘了啊!嗯——嗯,成,那就这样我马上到了,挂了挂了,你别忘了啊!”
——
林子秋皱了皱眉,低着头用手搓搓衣角。
忽的听到一声低近的笑声,才发现原来是江梓寒,不知何时压低了头——离他近极了。轻轻笑了声。
林子秋不自在地把头压得更低了:“笑啥?”
江梓寒摇了摇头,想到他低着头看不见,就说了句:“不知道。”
音乐到高潮部分了,他没听到,就抬头望去,与江梓寒对视了一眼,不由自主地竟也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