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对质之时赵彻颠倒黑白,满嘴的胡言乱语,非说是宋乐仪要偷溜出去玩被他拦住,他好心相劝却被倒打一耙。

俩人各执一词,在太后面前险些动手,太后气急,让他们俩一起到佛堂跪一夜,好好反省!

……

糟糕!

他一定是被误会了!

若是前世宋乐仪恐怕早就幸灾乐祸、笑得乐不可支了,如今心底竟腾起一种奇异的情绪。

临死前赵彻骑马提刀而来的身影萦绕在眼前,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她想不明白,便也不再去想,语气颇为急切的吩咐道:“姑姑,快为我宽衣梳妆!”

孙姑姑一愣,手中的药碗都还没放下:“郡主要去哪里?不如让冬桃替您去,这药都快凉了,先把这药喝了,身体才能好。”

“回来再说,我有要紧事儿”宋乐仪已经翻身下了床,语气不容置疑的催促道,“姑姑,快些。”

孙姑姑拗不过,只能放下药碗,将夷安收拾整齐。刚刚弄好,宋乐仪便提着裙子,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郡主,您慢点。”

身后孙姑姑急的直跺脚,忙吩咐冬桃快跟上。

待跑到佛堂跟前,宋乐仪步伐逐渐慢了下来,思忖片刻后又觉得不妥,转身奔向寿安宫正殿。

“姨母,姨母”宋乐仪顾不得礼仪,直接闯了进去,所过之处一阵清风。

门口守着的太监被横冲直撞的她惊的“哎呦”了一声。

太后正坐在小榻上,手里握着一柄玉如意,神情疲倦,青书与墨书两位姑姑立身左右。

“夷安?”太后有些惊讶,她放下手中的玉如意,将奔过来的夷安揽在怀中,瞧着她红肿的双眼,叹了口气,“身子还没好利索,怎就这样儿就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