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行没好意思说自己被他咬了的事,只能含糊地表示无事发生:“我还好,学长你要注意休息,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工作没处理,所以要先回去了。”
闻言,付今非似乎想坐起来:“那我让舒容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徐知行赶紧阻止了他,“学长,你就好好休息吧,别管我了。”
付今非叹了口气:“抱歉,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和他道别过后,徐知行下了楼又看见舒容站在楼梯口等自己,手里还攥着车钥匙。
“我送你吧。”
但徐知行还是拒绝了,毕竟他说的要离开,真正的意思是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默默看了他一眼,舒容终于让出了路。
回程路中,徐知行把额角抵在了出租车的窗玻璃上,好让那丝丝缕缕的凉意抚慰自己胀痛的太阳穴。
也许是因为他身上薄荷的味道太浓了,闻着闻着,徐知行竟然感觉头脑慢慢清醒了一些。
看起来是比葡萄味好。
他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还能这么想属实是有些苦中作乐了。
回到家后,明明才过去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徐知行却莫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瘫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后,就进到厨房里找了点保鲜膜把伤口草草包裹了一下,然后便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