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容摇摇头,一脸诚恳:“不是。”
这个时候徐知行也不想再和他狗扯羊皮了,直接就站起来冷冷道:“既然学长已经吃了药,那我就回去了。”
“你不想留下来吗?你昨天都没能和他说上什么话。”舒容歪头看着他。
一边在心里暗骂他一个alpha学别人卖什么萌,徐知行一边坚定地拔腿就往外走:“不了,我突然想起来我也有工作要处理,你就好好照顾学长吧。”
然而舒容也跟着他一起站了起来:“他还要人照顾?只是一个发情期罢了,睡一觉就好。还有,你要走也不和他说一声吗?”
扭头看着他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徐知行又想起楼上的付今非,的确是有些放心不下来。但他也实在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因此只能狠狠心道:“那我和他说一声后就走。”
说罢,他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来到了付今非的房门前,深呼吸一口气后才抬手敲了敲。
等了半晌也无人回应,徐知行犹豫一下,便轻轻拧开了门走进去。
房间里虽然拉着窗帘,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付今非。男人双眼紧闭,额头上顶着降温用的冰袋,脸颊的红意也已消退了,应该是已经没什么大碍。
徐知行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便只能压低声音轻唤道:“学长,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见付今非没反应,他便又说了一次,正当他打算离开的时候,床上的人终于把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学长,你还好吧?”徐知行谨慎地站在原地,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片刻后,付今非才哑着嗓子出声了:“嗯,对不起,我刚才没有控制住自己,你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