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准楠盯着眼前的父子,不禁笑出来声,可之后她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

外面雨还在不停地下,天气预报说还得再下几个小时,至少还得熬过今晚。

严聿临送完严澈之后,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把伞。

季准楠站在原地,脑袋发懵,这把伞越看越眼熟。不是方才才扔出去的那一把吗?

严聿临没注意到她的不自在,折下腰,把伞放在鞋柜旁。

“家里又不是没有伞了。”季准楠满脸不高兴:“你把这把伞拿回来干什么?”

严聿临低下头看,挺认真地说:“这把伞挺好的啊!我刚才看了,没什么问题。扔了怪可惜的。你别太在意。““是吗?”季准楠盯着他的眼睛,“但是我就是挺在意的,并且还特别介意。”

季准楠转身,向前走了几步。严聿临从后面追上来,拉过她的手腕,整个人贴上去,脑袋搭在她的肩窝里,嘴唇游离在她的脸和脖侧,濡热的气息喷薄着。

“别气了好吗?不就是一把伞而已。”

“不就是一把伞?”季准楠抓住他的字眼,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顺带着踩他一脚,怒气已达顶峰,“说得真轻巧。”

还没等严聿临解释,她便已经抬脚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一点机会都不给。

夜里,斜雨飘飘,风刮得很大,但窗帘紧闭,望不见外面的情况。季准楠将手搭在脸下,睁着眼,呼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