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抖,床也在抖。
季准楠抿了下唇,又被他捉弄了。
严聿临笑够了,拉下脸去哄人,从她后背抱着她,脸贴着脸,嗓调磁性而尽显魅力:“生气了啊?”
季准楠闷闷地“嗯”声。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他坏坏地不移话题。
“你还说!”季准楠挣扎着。
严聿临任她摆布:“真不给我?想清楚了啊!你这辈子可只有我这一个男人!”
“我还有严澈!”季准楠倔强地拆着他的手。
“那不一样。”严聿临吊儿郎当地朝她耳朵里渡风,“他是你儿子,他不能像我一样让你爽。”
“你!”季准楠被他捂住嘴巴。
严聿临被她咬了一口,没松开手:“我这也算是处了快六十年了吧,看样子,我这和何笑衷没什么区别啊!结婚了也只能过过口瘾。哦——还不算。”
季准楠噎住。
这人!这人!这人!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严聿临掀开手掌,把她整个人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坐着,灯光照亮了彼此所有的表情变化。他打量着她,食指轻扣她下颚,带着向上挑。
季准楠的眼睫毛微微扇动,要拍开他的手。
“别闹!”她嗔怪道。
严聿临被这嗲嗲的声调给化了心:“好,不闹你,不闹你。”
严聿临特别不正经地问:“你刚才那唔唔地叫着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