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聿临坏笑着将她的手掌捞进手臂,最后叹出一口气:“一起呗,你这一惊一乍的,快把我的心脏都给炸为平地了。”
季准楠边走边吐槽:“哪有那么玄乎?不过,这个顾得还真是个讨厌的坏家伙,我如果不是人,那我也变成鬼去吓他。”
严聿临摇摇脑袋,打心底里觉得这句话说的有失偏颇,佯怒地纠正她:“你这话说的不全面。我觉得吧,顾得幸运就幸运在没能正面与你对决,就你现在是个人的身份,待一块也能够把他气死。”
这句话把季准楠给听得心里走了水。
接下来做什么事情,季准楠都跟在严聿临身边。
这让严聿临简直哭笑不得。他背靠在厕所门前,长腿耷着,听着里面细细的水流声,笑着叩叩门:“我走了啊。”
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伴随着季准楠的一声喝止:“严聿临,不要。”
门缝渐渐变大,当季准楠看见扶额笑得颤抖的某人时,眼里的紧张情绪撤得干干净净。
她走到严聿临身边,伸手戳他,嗓调颇软,带着撒娇意味在:“你别这样,我真的很怕。”
严聿临安慰她:“放心,顾得没那么变态,不至于出现在厕所里吓你。”
“那还有小鬼呢!”
严聿临的眼神一下变得寒冽,似浸泡在冰渊深层:“我的女人,他们敢看!”
季准楠捂着嘴打哈欠:“回床睡嘛。”
严聿临说:“不是之前想让我离开卧室吗?我半夜差点被某人的唐僧碎碎念给吵到睡不着。”
“原来那时候你没睡着啊?”季准楠惊呼一声。
她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挑破,吐着舌头,不敢看他:“你这个人心眼怎么这么小啊?你都说是之前了,那人是会变的嘛。总揪着过去不放,怪不得你和那个顾得前世是挚友。坏脾气一模一样,还自恋到无人可及,真厉害。”
还真是三句话不离顾得,严聿临有些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