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准楠“啊”了一声。
严聿临艰难咬牙,隐忍道:“松手,别捂了。”
“你不是说我把你踢疼了吗?我这不是在将功折罪吗?”
严聿临低下头去看她,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又将过去恩爱的记忆给带了回来。他是真的拿这人没辙,只能压着嗓调说:“再捂我就硬了。”
季准楠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冷哼一声:“忍着。”
“忍个屁。”
“你怎么这么快?”
严聿临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双眼看她,挪着脚:“你说什么?”
“我不跟姓严的聋子说话。”
“你这纯粹是姓氏歧视啊。”
季准楠也不打算继续跟他闹了,搭着他的长腿,借力站起来,脊背挺的像一条直线。
严聿临知道她这是因为害怕,再加上刚才是真的担心把自己踢伤了,所以才和自己开玩笑。
忽然觉得这人有时还真像自己小时候养的小猫,温驯的时候乖的没话说,但炸毛的时候也让人十分地束手无策。
严聿临的心一下碎得稀巴烂,他忽然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揉揉脑袋。
因为被人偏爱,所以时时刻刻都能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季准楠抬头,抿着小嘴,骄纵地抬手推他胸膛:“干嘛?”
“宠你啊。”这人说情话跟玩似的,信手拈来。
“切,要你宠——”季准楠指着他嘴角快要干涸的白色泡沫,一脸的嫌弃,“先去洗洗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