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急切的不是你吗?”严聿临觉得好笑。
她挑眉,再度平静地看向他:“我想了想,儿女们的婚姻还没落定,我不想他们因为我们在这个阶段对婚姻失去信心。所以,我的想法是我们迟一段时间再离婚,你没有意见吧?”
严聿临懒散瞥她,直视她半晌,细长的手指弹了弹裤腿,似拍灰尘般。
闻声又摇头,他没意见。
“不是不离婚,该离还是得离的,否则两人都痛苦,你说是吧?”季准楠反问他。
严聿临隐忍地皱了眉,脸色微变,起身要拉门出去。
季准楠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也站起身来,嗓调上扬:“你去哪里?”
“渴了,倒杯水。”他的脑袋转过来,语气不是很好,眼神闪过一丝凶狠,“不行吗?”
季准楠神色冷静,没有说话,由他去。
她宁愿选择孤独且高傲地活着,也不愿意为了苟且偷生而向生活心慈手软。
门阖上的一瞬间,空气似乎都静止了。久了,久了,竟然忘记了呼吸。
小时候曾听闻养儿防老,当初不解,现在却是深有体会。不过,老了还得替子女操心,膝下承欢也不过镜花水月一场。
季准楠张开双臂,无奈地平躺在床上,守着天花板望。
在现在的立场上,她很容易理解当初父母所做的一切。也许,究其一生,人都在不断地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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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澈坐在沙发上,手肘垂向膝盖,目光稳稳地落在电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