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分手一年后,两人早已习惯了稳定的新生活。就在那时,她穿越到了三十年以后。

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她是和严聿临组队穿越过来的。彼时二人已经结婚二十九载,育有一双儿女。

形式万万千,偏偏是这一种最难以割舍不掉的关系。

此刻,她有些郁结,苦涩占据了整颗心脏。

冷着脸将伞柄塞进严聿临手里,掏出手机,恼怒地回看了一眼敞开的玻璃门。

里面的人各有各的悲喜,刚才接待自己的工作人员换了一副神色,堆着一张挤满褶皱的笑脸送走了一对离婚夫妻。

真不好说是不是老天爷厚此薄彼。

想让她和前男友再续前缘?

这圆的不是美梦,是噩梦。

谢谢,大可不必。

她苦笑。

神思恍惚间,手机在震动,屏幕荧光亮起。

季准楠低下头去摁开锁屏,页面显示是朋友推送的附近新建的洗脚城,顿时无语。

她抬手推了推严聿临,坦白:“我刚刚顺走了一张子女意向表。”

离婚,她坚持己见。

严聿临微拧眉,唇线平直,目光炯炯地望向日落大道。

金光在他的瞳孔汹涌翻滚,墨色中似乎还有别样的情绪在隐匿地缓缓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