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现在不见了啊,谁知道他死没死,万一只是受伤了呢,我不是杀人犯。”

“要不你跟官差说,我们两口子打架,互相扎着玩。”

“苏祁龄,你不要落井下石。”

“你这第一才女还真不是浪得虚名,论脸皮厚我可比不过你。”

长裙不好穿,苏曼柳又不帮忙,怎么能承认古代的裙子好看而她不会穿。

一双粗糙大手从身后接过系带,在耳边说,“怎地闺阁女儿家连裙子都不会穿?”

无遥双手温热,透过衣裙传进身体,灼的后背火一样烧。

苏祁龄咬着下嘴唇,“她们母女苛待我,一天到晚砍柴哪能穿这么好的衣裳。”

一旁的苏曼柳气的小脸涨红,说不出话。

“哦?在家只砍柴?不做点别的?”

完蛋了,掉马甲危机。真正的苏祁龄不会医术,在家唯唯诺诺,从没出过远门,这医术从何而来。想到这一点,不禁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以后一定离这个狗男人远点。

“还被丫鬟婆子欺负。”撩起衣袖,成亲当日被婆子掐的痕迹已经黑紫,乍一看,触目惊心。

无遥伸手拽下了衣袖,面色紧张,显然没料到闺阁女儿会是这般待遇。深吸了一口气。“坐下吃饭吧。”

从善如流的坐下,瞟了一眼像个鹌鹑一样站着的苏曼柳,“蛋花粥不爱蛋花只要粥,辛苦妹妹为我挑一挑吧。”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不帮我求情也就算了,还像丫鬟一样使唤我。苏祁龄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呢?”

“你一定是被脏东西上身了,当日我明明捂死了你,而且你在家终日闭门不出,上哪学的医术,谁教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