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知府中的毒,你们这里没有?”

无遥一听,惊的站了起来,连凳子翻了也不顾。

“你快说清楚些。”

“你别急啊,我只是猜测。肖知府中的毒在我的家乡医生皆可拿到,可是这毒你们这里没有,差别在一个字,纯。”

“所以有一个跟你一样的神医,他毒死了肖知府夫妇,也许还在大街上救走了肖玉瓷,而他很可能在帮助鸮齐人,也许还会杀更多人?”

“将军威武,我得睡了,您为您的家国大业忙活去吧。”

无遥出去一整夜未归,苏祁龄睡了个好觉,院子里的火把燃到天明才熄,一直有急匆匆的脚步走来走去。

“姐姐,姐姐醒醒。”

苏祁龄叹了一口气,穿越了也逃避不了早起的命运,还是这个晦气的东西来叫,一天的心情都抑郁了。

“哪里都不好混啊。”伸了个懒腰,眼下还有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先填饱肚子,再买两件换洗衣裳。

苏曼柳站在小几前,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床头还叠好了崭新的衣物。

苏祁龄抖开了衣裳,手工精巧,细腻柔软,颜色素雅,月白的长裙上有星星点点的花朵铺满,十分喜欢。

“你以前可见不得我穿这么好看的裙子。”

“姐姐,听说肖玉瓷不见了,那你说将军能不能放了我。”

苏祁龄像看神经病人一样,这个女人究竟什么做的,死皮赖脸,喜怒无常。

“你扎他的时候可是在知府大门口,那金簪直没胸口,那么多人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