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这事,他是不会让花凉插手的。

花凉心口微寒,她已经被君泽昊排出身外。

她不甘心又试探的问道,“那严晨呢?”

利用一个女人的感情,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是不是也曾这样对过她?

君泽昊的心思,让她细思极恐。

“你的蛊毒可解了?”君泽昊岔开话题,听似关心她。

花凉却懂这话背后的意思,若是她连自己身上的蛊毒都还没有解掉,就真的太过无用了。

8年的时间,以她那点医术和炼丹能力,真的就对蛊毒没有一点办法。

这些天,花凉想到了一个方法,但是现在因为君泽昊和严晨的事情,乱了心。

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尝试那个方法。

如今更是没了那个百分百的信心,在君泽昊面前,她更是不会笃定。

“如果我一辈子都解不了呢?”花凉忧忧伤伤的问。

被林间寒风一吹,心里更是怅然了几分。

完全没有来时的激动和喜悦。

君泽昊冷幽幽的凝视着她,空气越来越冷。

冷得花凉就算用尽一身的灵力的去抵抗,也感觉不到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