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凉并没有因为听了这个解释而开心,反而蹙起阴郁的秀眉,“你到底在做什么?”
她知道他有仇人,有自己的另一个责任要去做。
至于是什么,君泽昊不愿说,她也问不出。
就是如此状态,她爱他爱得可以去死。
而他君泽昊,对她花凉来说,深不可测得探不出底。
“我有事情要找严山算账,这事,你别管,你圣女的职责,该做就做什么。”君泽昊摧了一身的温和,忽然变得阴冷骇人。
这股气息,冻得花凉浑身一哆嗦。
花凉知道君泽昊身上有很多秘密,也没想过去剥光了他,但他越来越像她琢磨不透的迷雾。
君泽昊很少发怒,可一旦他生气,必须就得有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一次,君泽昊是来要严山的命吗?
一开始,花凉就是这样猜测的。
花凉心口微涩,他果然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来。
否则也不会是以严晨未婚夫的身份而来。
“什么事?”花凉执着起来,也不是任何人能够左右的。
包括君泽昊。
“你别多事。”君泽昊严令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