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暗中笑道:“太小家子气了,阿治。”

“这个梦想让你用机械性的努力就能完成,以至于你认为生命除了熬夜,无事可做,要知道有许多事,人们靠努力基本上没有用,就比如我的复活,比如魏尔伦的良心,你也无法让魏尔伦变成高情商吧?”

“遥不可及的事情,你不会去做。”

“太容易的事情,你跟乱步一样会感到无聊。”

“你有没有想过——”

“这个世界,就是等着我们做出一次超越极限的事,如此——才能算活过一次啊。”

麻生秋也按下开关,办公室陡然大亮,犹如白昼。

“阿治,你尚未到能力的极限。”

“做给哥哥看吧。”

“你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痕迹,那种连时光都无法消褪,百年后仍然会有记住你的壮举的事情——!”

太宰治被麻生秋也强行灌了一碗心灵鸡汤。

太宰治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犹如半死不活的上吊人士,吐了吐舌头,压根打不起鸡血,他本能地嫌弃太麻烦的事情。

人活着已经很累了,给自己添加负担干什么?

为了不让鸡汤把自己淹死,太宰治转移话题:“哥哥,你就不关心你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事吗?”

麻生秋也自信道:“我大致能猜到。”

有通过代表作看到文野世界的作弊手段,他当然要在能看到平行时空的首领宰面前摆出哥哥的模范。

太宰治不太相信,后续那么多的转折,“保罗·魏尔伦提着你的头去见兰堂先生,兰堂先生气到吐血,为你击穿了保罗·魏尔伦的心脏。”

“啊这……恭喜他了……”麻生秋也为保罗·魏尔伦的“天真”扯了扯嘴角。太宰治再接再厉:“王尔德先生给你画了画像,一副会流血泪的异能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