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秋也活下来的机会很大。

是秋也放弃了生路,用死亡撕裂兰堂、魏尔伦两人的关系,保全了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电梯里,麻生秋也耸拉着肩膀,垂头不语,太宰治却微微一笑,对麻生秋也说道:“你赢了呀,用你亲手在兰堂先生心口刻下的伤痕,赢了保罗·魏尔伦。”

麻生秋也涩然:“你是在讽刺我吗?”

太宰治说道:“我说的是事实,你希望我委婉一点?你当年的想法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麻生秋也的心脏抽痛。

太宰治情不自禁按住胸口,心脏里的感情是属于麻生秋也的,他从未体会过如此充沛而复杂的情绪。

“秋也,我很羡慕你……”

“你可以用尽全力地活一次,死一次,把自己的灵魂一并点燃,爆发出其他人无法企及的温度。”

太宰治说道:“我做不到,我的灵魂像是冰的。”

麻生秋也联想到太宰治的身世,童年会给人带来一生的影响力,而太宰治需要的是温暖的家庭,如同乱步的父母,用一个美满的家庭竖起保护的屏障。

越聪慧,越不幸,这个世界容不下那样的异类。

“那不是冰。”

麻生秋也的指尖用力,按压单薄的胸膛,心脏在手指之下的位置有规律地跳动着,维持着生命。

“是麻木,是失望!你应该生活在战争年代!”

“啊?”

“一个人无法改变你,成百上千的人也无法改变你,那就融入整个世界,让亿万的人的喜怒哀乐来改变你,你的背后一定要有推着你走的目标!”

“称霸日本的黑道什么的……”麻生秋也的眼前,“叮”得一声,电梯门打开,黑漆漆的办公室迎接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