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清朗的声音传到屋子里,谭然没有应,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
外面的人又喊了他一声,随后门一开,便见玉芝面色匆匆进了屋子。
当看到床上的人,玉芝有些窘迫,飞快埋头,藏在绣鞋里的脚趾不住地蜷成一团,结结巴巴说:“我……我喊了你几声,屋子里回音,我……我以为你回去了。”
看着三尺开外的人,谭然半直起身子,拧了拧眉心,“怕我?”
玉芝摇头。
谭然眉心拧的更深,“不怕我为什么站那么远?还结巴。以前见了我可不像这样避之不及。”
玉芝抿唇不语,纠结片刻往前走了两步。
谭然被她这样逗笑了,“我是有多可怕,说一句你动一步,倘若我不说,你是不是要在原地站一天?”
说着说着,谭然咳了几声。
玉芝刚开始就听他声音闷闷的不对劲,这几声咳嗽更加印证了她心中的猜测,“你染风寒了?”
“不知道,过来我探探你额头。”
谭然冲她招了招手,玉芝纠结片刻,心想染了风寒的人额头发烫,但是自己摸自己额头,定是探出来个所以然。
站在床边,玉芝微微俯身,把头探了过去,谭然手伸出来碰到她额头那刻,她不自觉屏住呼吸,心里像装了小鹿一样,怦怦直跳。
“嗯,额头烫,是染了风寒。”
收手回来,谭然脸不红心不跳回着玉芝。
玉芝道:“生病了可不能不重视,我去请大夫。”
看着匆匆离去的背影,谭然扯唇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