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度没有马上睡,他还在为拜师礼的事发愁。
不如做一桌好吃的送给阳止吧,其他的他实在拿不出手来。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李玄度在心中想了一遍,不知不觉睡着了。
翌日清晨,侍君们照例过来请安。
请安过后,李玄度将阳止留了下来。
除去第一次给皇后请安,他们穿的是宫衣,后来穿的都是便装。阳止一袭白衣站在那里,孤傲冷清,像高山上的雪莲花。
“我有事想和你说,”李玄度斟酌了一下用词,“我想学习读书写字,想请你做我的夫子。”
“为什么?”阳止的声音清冷,亦如他这个人。这句为什么不知指的是为什么李玄度要学习读书写字,还是指的是为什么要拜他为师。
“我连字都认不全,想掌管好后宫也是有心无力,”李玄度挠挠脑袋,“你的父亲是国子监,想必你对教书这方面也一定很有经验,所以就找你了。”
“好。”
阳止答应得十分痛快,以至于李玄度有些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意识到阳止说了什么,简直要喜极而泣:“这么说你答应了?”
“嗯。”还是简短的一个字。
“那,那我去找花朝,让他给我看一个适合拜师的黄道吉日。”李玄度特别高兴,美滋滋地跑了出去。
后宫里的侍君们就是好啊,个个都有本事,花朝是钦天监的儿子,干这个正合适。
李玄度火急火燎地跑到花朝那里一说,花朝立马给选了个日子——明天就是个黄道吉时,适宜拜师。
李玄度挺高兴,什么都来得及准备,并不匆忙。
回去的路上,已经想好了都给阳止做什么了。
一进正阳宫的门,迎面瞧见了杨槐序。
“殿下。”杨槐序道。
李玄度给他紧紧斗篷:“今日天冷,怎么不在房里待着?”
“我在等你。”杨槐序说道。
“等我?”李玄度一边说着一边与他往房里走,“等我派个人出来找我就好,干嘛非要在门口站着。你身子弱,若是再吹病了可怎么办啊。”
杨槐序轻轻一笑:“我会注意的。”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房里,热气扑面而来,李玄度帮着杨槐序将斗篷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