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早早便备好的,太后也知情。
众人神情终于和缓许多,听令坐下,不再看我。
阿祁坐定,问道:“听闻那玄斛英勇善战,无人可与之匹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战胜他的好法子?”
四周静寂。
一长须将军道:“单这一个玄斛倒没什么,偏偏还有个周瑾,二人一个智,一个勇,合作起来实在难以攻破。”
那张悬立刻啐了一口,喝道:“说的什么话!尽长他人志气!”
“那你说,你有什么好法子?你这有勇无谋的老匹夫!”
“你这厮!老子忍了你好几天了。”
“张将军,何将军,陛下面前,休得放肆!”一白面书生忙出列道。
二人相视一眼,先后向阿祁拱手,异口同声道:“臣知错,请陛下恕罪。”
阿祁叹一口气,道:“张将军,何将军,你二人言重了。不过,大敌当前,诸位爱卿当齐心御敌才是。”
众人纷纷应是,便又坐回原位,开始讨论着。
那百面书生道:“陛下,单单一个玄斛倒是不足为惧,但那周瑾得小心提防。论谋略和心计,世上恐怕没人能比得上他。若想打败燕军,还得从周瑾下手。”
张悬嗤一声,“周瑾那厮算什么?不过是惯会装神弄鬼!也就唬唬你这黄口小儿!”
“子成,休得对军师无力!”一老将军喝道。
那张悬这才闭了嘴。
“燕军统帅是燕皇的堂弟,肃王,肃王虽然有勇有谋,但疑心极重。听说肃王有一爱妾,视若珍宝,即便是上战场也带着,而那周瑾同肃王的爱妾乃是青梅竹马,一直纠缠不清。依臣之见,可以从那肃王爱妾下手。”
“不过是一个女人,难道肃王还能为她翻了天不成?”张悬哈哈大笑。
“张将军此言差矣。可别小看了女人,瞧那妲己、褒姒之流,不都只是一个弱女子吗?”
“爱卿有什么好计策吗?”阿祁问。
那白面书生便详细地分析了几种策略,说得有些枯燥,我又不大懂,于是便开始发呆了。
也不知道最终是使了什么计策,我听人说,那肃王同周瑾竟拔剑相向了。燕皇便下了道诏令,令肃王火速回京,并决定御驾亲征。
大宋便趁此时连连进攻,然而并不如预期的顺利,只是胜败各占一半,地盘未进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