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斯特劳德治疗师对此的守口如瓶更是激发了各方进一步的猜测。
赫敏的惊惧发作似乎已经完全成为了过去式。她已经在一次一次的探索中明白了自己的极限,然后让自己尽量不要越过它。当她专注于研究墙上的肖像、探索庄园和庭院的时候,她已经能基本保持平静只要她不放任自己去想那场战争,去想每一个人都是如何死去的。
渐渐地,她变得十分善于让自己进入全神贯注的状态,以至于她会暂时忘记自己正在不断遗忘。她会深吸一口气,然后静静体会着一个没有心碎、悲伤和绝望的时刻。
只有在无边无际的孤独面前,她才能这样做。
仅仅片刻之后,心中的罪恶感就会如冰冷而苦涩的海水般攫住她。
尔后她会呆呆地伫立片刻,吞下喉间所有恐惧的哽咽,再次对自己发誓要逃出去。
但是她无法逃脱。
她又把整座庄园从上到下探索了一遍,找出了一套巫师棋,自己和自己对弈。她在抽屉里发现了许多卡片,并把它们叠成了卡片塔。她也时常去马厩探望那些飞马。
只是,无路可逃。
她一直在试着寻找马尔福,但从未成功。她连他是否身在这座庄园里都无从得知。他可能出门去了,也可能就站在某一扇她无法打开的门后。有时候她觉得,他似乎在有意回避她。
她根本不知道怎样才有可能逃走。
与此同时,她看到阿斯托利亚的次数却越来越频繁。当远处传来熟悉的咔哒咔哒的脚步声时,赫敏已经可以熟练而迅速地躲进窗帘后或者仆人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