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做什么真正伤害她的事。
但如果她集中注意力,不再让思想抽离身体那情况只可能会变得更糟。
她必须逃走。这就是她要做的全部,也是唯一一件事情。她必须逃走。一定要想出办法。一定有什么办法。世界上没有牢不可破的铁笼,也没有无懈可击的人。马尔福身上一定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她只要弄清楚那是什么就行。
她必须这么做。必须。
她在脑海里不断对自己重复着这个决定,甚至当她走过房间、趴在桌上、打开双脚时,也没有停下来。
别再想了她告诉自己。如果继续放任思绪,可能会发生更糟糕的事情。
"我要逃走,"她对自己保证,"去一个能和温暖友善的人们为伴的地方,去一个能拥有自由的地方。"
她紧闭双眼,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许下这个承诺,直到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她看着挂历上一月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马尔福连续来了五天。第六天,他又来到房间里,无言地检查她的记忆。他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然后,便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所做的就是折纸、探索庄园、探索户外庭院,还有读报。
关于战争的新闻篇幅越缩越短,代孕者们的消息也因为公众的兴趣开始逐渐占据报纸的社会版内容。她们在公众场合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多,跟着各自所属的巫师们四处造访,被带到歌剧院里观看演出,被当成稀有宠物对待。她们戴着帽子出现在各个场合的照片被配上了各种咄咄逼人的流言蜚语刊登在报纸上,例如谈论她们的袍子究竟是做得太大了还是恰好合身。还有匿名消息人士表示'今年年底之前,弗林特家族的家谱上会添上一个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