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里,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新科状元没了,立马会有新的新科状元出来。”
“你告诉我,想要做什么?”姜觉看向惊鹊问道。
眼神迷茫挣扎。
“若是姜大人向圣上说出真相,姜大人便能全身而退。”
“皇上即便是怀疑,也只是贬官而已,断然不会丢了性命。”
惊鹊摸着袖子,其实她也很慌,让姜觉告发傅声西,是她能想到的,解救姜觉的唯一办法了。
她知道姜觉在纠结,接着道:“傅大人的品性,想必姜大人比我清楚,若真出了事,傅大人为了自救,说不定还会将你拖下水。”
“我不会同任何说,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望姜大人好好想想。”
——
下午上课,姜觉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下了课,惊鹊想起昨日易渊借给她的伞。
便想着在宫门口等着他下朝,一块给他。
易沉瞧见惊鹊在宫门口一副等人的样子,有些好奇。
站着好半天没动。
惊鹊等的有些久了,看见易渊出来,远远地叫了一声。
“殿下。”
语调轻扬,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因为等的有些久了,看见易渊过来,确实高兴。
然后,快步朝易渊走过去。
惊鹊穿着一身浅青色轻袍,轻袍上绣着几只白蝴蝶,发上簪着的合欢步摇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灵动得紧。
易渊看着惊鹊,心里突然有些悸动。
脸上不自觉挂了笑,看着惊鹊向他走。
走到易渊面前的时候,轻轻喘着气。
伸手接过妙语递过来的伞,递过去:“昨日多谢殿下的伞。”
易渊笑着道“沈小姐客气,看在沈大人和惊显的面子上,应该的。”
惊鹊:“……”
易沉看着,顿了顿,心里有些酸酸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是看见沈惊鹊同易渊接触,心里有些不高兴。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沈惊鹊有这种情绪的,只是好像这种情绪,已经持续了很久。
等到人都走了,易沉才背过身,淡淡道:“回吧。”
——
回宫的路上,惊鹊特意吩咐去成安阁。
成安阁,是京都最大的书阁,京都的大半的戏稿,近乎都是这里出的。
惊鹊进门,便有小二上前问道:“小姐可是来买话本的?”
“不是,来找你们掌柜的。”
惊鹊应声。
小二接着往楼上喊了一声:“掌柜的,有人找。”
正说着,便听见阁楼上一阵响动,一个高高瘦瘦的,穿着青色衣衫,带着青灰色发带的男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