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惊鹊的写得小册子,想来应该是昨夜里惊鹊起身写的东西,不敢多看,收了东西便离开了。
今儿天还不错,一大早便出了太阳。
惊鹊拿着糖葫芦到国子监,姜觉已经在了,他好像每回来的都很早。
“老师。”
惊鹊叫了他一声。
姜觉应声,也叫了一声:“沈小姐。”
多看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糖葫芦。
两个人方打完招呼,就听见门口易汐高兴的声音响起:“糖葫芦!”
惊鹊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易汐一蹦一跳地往她这边走。
“公主。”惊鹊行礼,然后将手里的糖葫芦递过去。
易汐平时都端着架子,这会子看着,倒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
今日的课业不多,所以,中午很快便下课了。
惊鹊心里还惦记着昨夜做的梦,她一定要先跟姜觉说,否则,万一东窗事发,那便没了挽回的余地。
易汐问她:“惊鹊,今儿随本公主回宫么?”
“不了,臣女同老师,有话要说。”
易汐虽然还小,可男女之事,也略微知晓一些,坏笑着打量了一下惊鹊,然后看了一眼姜觉。
“那本公主就先回宫了。”
“公主慢走。”
姜觉有些奇怪地看向沈惊鹊。
他们上课的地方,很宽敞,惊鹊站在座位前,回头对姜觉道。
“姜大人,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姜觉抬了抬手,然后道:“沈小姐,请讲。”
惊鹊犹豫了一会儿,接着走到姜觉面前,一脸郑重道:“会试和傅大人的事,想必姜大人不会不知道。”
姜觉听见惊鹊说此事,一脸惊诧地看向她。
仿佛想把她看穿。
这不是小事,沈惊鹊一个身在闺阁之人,怎么会知道?
过了一会儿,才问道:“此事,沈小姐是从何得知的?”
惊鹊顿了顿,没回答姜觉的话,接着问道:“姜大人就没有想过,此事若是东窗事发……”
惊鹊没再说,而是定定地看着姜觉。
姜觉应该想过不止一次。
他既然是被冤枉的,那说明,他没有作弊,他的状元都是他自己得来的。
只不过,他的老师,傅声西恰好做了贩卖会试名次的事罢了。
让原本考的好的寒门子弟,得了落榜的消息,然后,将他们的文章,换一个署名,呈给圣上,分配官职。
而换上的署名,需要用银子买。
名次越考前的文章,越贵。
说的好听一些,便是替考,只是替考之人,不知道罢了。
姜觉沉默着,未应声。
惊鹊接着道:“傅大人是姜大人的老师,若真的东窗事发,即便姜大人是清白的,皇上也未必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