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姑娘想听什么曲子?”

云姝故意的,她心里清楚得很,惊鹊见她,绝不是为了听戏那么简单。

“来一首《软香云》吧。”

“好。”云姝应声,往旁边走。

云姝刚走到位子上,拿起琵琶,准备弹的时候。

听见惊鹊的声音。

“我知道你什么身份。”

心头一颤,拿着琵琶的手紧了紧,面不改色地反问道:“云姝不就是听戏坊的一个戏子吗。”

“姑娘若是不知道,又怎会过来听戏?”

惊鹊盖了盖茶盏,笑着道:“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然后看向云姝,她的眼神透亮,仿佛一眼,就能把人看穿。

云姝有些受不住同她对视,低头调琴弦,应声道。

“姑娘都没说明白,云姝怎么会知道姑娘的意思。”

惊鹊也不再跟她绕弯子,接着冷冷道:“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总之,离李越远点。”

云姝从惊鹊的口中听见李越的名字,调琴弦的手一顿,笑着抬头道:“我不过是个戏子,李公子出了银子,便是我的客人,哪有忤逆客人的道理。”

“姑娘这话,该跟李公子说才是。”

惊鹊还未开口,便听见门口吴嬷嬷的声音。

“哎呀,李公子,来了!”

“可惜了,今儿盈水阁和云姝姑娘,都被别人包了。”

声音里满是矫揉造作的委屈,一听,就是故意。

☆、佩玉

惊鹊还未反应过来,便看见云姝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拔了发簪。

一时间,青丝凌乱。

易渊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云姝发丝凌乱地跪在沈惊鹊的旁边,背对着他。

沈惊鹊一脸懵地看向推门而入的他。

易渊今天穿了一件花青色半月暗纹轻袍,腰间系了一条牛皮革腰带,身形颀长。

头上戴了白玉冠,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惊鹊微微低头,就看见云姝脸上的泪珠。

立马想到了,即将要发生什么。

她从前在太子府,见的太多了。

果然,云姝眼睛红红地扭头对易渊道:“李公子。”

声音哽咽,泫然欲泣。

仿佛在惊鹊那儿受了天大的委屈。

易渊站在门口,看到这样的场景,一点都不意外。

反倒是吴嬷嬷,看见云姝哭了,装模作样大惊小怪地跑过去,嘴里还嚷嚷着:“怎么了这是!怎么好好地哭了!”

易渊展开手上的扇子,笑着问了一句:“是啊,这是怎么了?”

云姝刚想开口,就听见惊鹊不紧不慢地接话道:“是啊,云姝姑娘这是怎么了?”

惊鹊一脸无辜,接着反问道:“是有什么话着急同我说吗?走得这样急,都不小心摔了,幸好没磕着桌角,这要是磕着桌角了,毁了面相,可就有一段时间不能唱戏了啊?”

“你说是不是啊,云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