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惊鹊应声,然后扭头问方辞,“你可愿意?”
“听小姐吩咐。”方辞朝惊鹊拱了拱手。
惊鹊颔首,然后对沈惊显道:“如此,那哥哥我便先回去了,姐姐还在宫门口等着呢。”
“嗯。”
惊鹊转身,走了好几步,转身加了一句:“方辞,若是吃不消练,便同哥哥说一声吧。”
“毕竟才开始练。”
沈惊显调皮地回了一句:“妹妹这是质疑哥哥练兵的本领?”
惊鹊知道沈惊显是在开玩笑,笑了笑,没说话,转身便回去了。
到宫门口,已经将近申时了。
和沈惊蜜坐在马车上,街边传来吃食的香味。
沈惊鹊看着沈惊蜜,叫了一声:“姐姐。”
“嗯。”
试探着开口问:“姐姐今儿见过汪大人,觉得如何?”
沈惊蜜突然听见惊鹊这么问,有些疑惑,偏头看向惊鹊:“汪大人?妹妹说的是国子监监丞?”
“是啊。”
“今儿同他说话,人倒是温润如玉,也顾着女儿家的性子,长的么,也算周正。”
说完,又问了一句:“妹妹怎地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同沈惊蜜回到府里,回屋里换了身干的衣裳,喝了一碗热汤,总算舒服了不少。
让连珠搬了一张玫瑰椅在走廊上,坐在走廊上,吃着葡萄,看着院子里淅淅沥沥的雨,舒服的紧。
坐了好一会儿,便瞧见院门口,门房撑着伞小跑着过来。
手上像是拿着一本什么东西。
“小姐!”
惊鹊看着他过来,收了伞,才问了一声。
“何事?”
门房将手里的本子递过去。
惊鹊看见本子上的雪月两个字,有些讶异,顿了顿,等着门房开口。
“方才有人,让我们把这个交给小姐,说是小姐要的。”
惊鹊一怔,伸手接过。
汪闵不是说明儿才有吗?
想了想,对门房道:“你先下去吧。”
“是。”
遣了门房下去,翻开第一页,就看见了第一页用写着两个字。
沉舟。
那是,易渊的字。
姓易名渊,字沉舟。
笔锋遒劲,仔细看,又有些收敛。
惊鹊看着诗集,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易渊这么做的原因。
若是要送给她,为何方才在国子监不直接给她?
抬头看向院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
练兵场。
沈惊显带着方辞过去。
方辞身上穿着的,明显是下人的衣裳,沈惊显带着他过去。
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衣裳,然后吩咐了一句:“王峰,带他去领一身衣服。”